“呸!”疏影为方才自己对他的好感不值,没想到,这个皇帝不仅脸色阴沉,心思更是可怕!

想到这里,疏影对徐大哥道,“徐大哥,你受累,赶紧将他治好吧!这儿太可怕了!”

徐大哥不禁狠狠点头。

受了寒之后,大夏天的一到晚上,高舒颜就觉着脊背发凉,疏影她们都基本不盖被子,或是只盖一层薄毯,而她盖着冬日的厚被子还时不时地觉着冷。

这阵子最忙、最累的就属徐大哥了,不仅要给皇帝针灸开药,还得带几个徒弟,偏偏那个多疑的皇帝还不放心旁人,煎的药还必须得出自徐大哥之手。

对高舒颜,徐大哥同样也不放心旁人,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,一个人恨不得掰开成两个人用。

同李毅恒说了以后,他同意让疏影或是语安替他煎药,徐大哥这才能微微松一口气。

没了外人打扰,高舒颜又恢复了从前的清净日子。

然后,她开始格外盼望那只听话的小鸟。

两日以后,它如约而至。

高舒颜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谷子犒劳这位邮差,要知道,这回的路程,可比之前的还要远处去好多呢!

小鸟却是堪堪吃了几口后,就蜷缩起身子闭着眼睡着了。

高舒颜看着它的模样,既心疼又好笑。

生怕看不清每一个小字,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,就着光亮,

将团成一捆的信件小心翼翼地打开,这回不是兰儿的字迹,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