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将母亲抱住,撒娇道,“娘亲,您再骂我几句吧!”

严氏皱着眉头推开她,然后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确认不烫手后,才嗔道,“进宫把脑子烧坏了不成?”

“哈哈哈!”

从宫门口到高府,这一路不算近,母女俩可算是逮着机会能好好说说话。

高舒颜好奇,母亲究竟给二哥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。

说到这儿,严氏脸上显出掩饰不出的得意。

“是我母家的嫡系嫡女!”

高舒颜大概能理解母亲的心情。

想当初父亲不过是个落魄举人,得了母亲这个家族旁系嫡女已是妥妥的高攀,为此姥爷和姥姥多年没有同母亲联系,还是等二哥哥出生以后,姥爷和姥姥才亲自来了一趟,算是原谅了女儿当初的任性。

没想到现在三十年河西,父亲早已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宰相,甚至还位居首辅,严家也终于肯放下从前的骄傲,舍得把嫡系中的嫡女嫁进高府。

双亲用实际行动表明了,母亲当年没有看错人,也没有嫁错人。

“那二哥是怎么想的?”高舒颜问道。

“他?”严氏理直气壮,“他能有什么想法!为娘我其实早就中意了这门亲事,那姑娘的样貌品行也托人去相看打听了,皆是个中翘楚,”

“但我也怕你二哥万一真的瞧不上眼,我也是白忙活一场,于是我还又偷偷相看了两家,只是没有说出来,硬是等到你二哥放榜结束,我才把那三个女儿家的画像拿给他看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