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舒颜起身开门,看见一个小内侍站在门外。
小内侍忠子匆匆像她行礼,而后探头对里面坐着的知意道,“知意姐姐,叫小的好找!你家里出事了!”
知意闻言‘呼’的起身,神色紧张。
忠子说话利索,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。
知意的母亲病重。
这事不算难,难的是老人家的处境。
知意的母亲是不得宠的妾室,知意进宫本也是想为母亲做个靠山,不想她努力了这么多年,府里竟将母亲的病拖成了痨病!
看着面色苍白、满脸愤恨的知意,高舒颜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覆上她的冰凉的手,高舒颜轻声道,“眼下先给老人家治病为要。”
“痨病不好治,家里既然都能想办法将消息递到宫里来,就说明他们不愿意出这个银子,只能靠我自己,可一来能治这病的郎中不好找,二来即便找到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啊!”
她虽进宫多年,又早早的成了皇后宫中的一等宫女,可她从不欺压小宫女和小内侍,拒绝他们的孝敬,光凭她的月例银子,如何能够!
“这也不算难,你等一等。”
高舒颜说完,找来笔墨纸砚,休书一封,给了忠子,道,“麻烦你想法子帮我把这封信送到高府。”
说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忠子手上。
忠子赶忙起身推脱,“姑姑莫要这样,知意姐姐对我们一向照顾有加,为她做点事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。
“放心,我已经给我大哥去了书信,他走南闯北见识广、认识的人也多,一定能帮你找到合适的郎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