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摇了摇头,“不是害怕您,就是被吓到了。”
高舒颜想起画梅那瑟瑟缩缩的模样,苦笑道,“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。”
“画梅能进蒹葭宫也是个意外,她的父亲是我们几个里面官职最低的,所以一直谨小慎微。”
天生性格所致,没法子。
“那你又是为何?”高舒颜有些好奇。
知意,知意。
这个名字,得来应该也不容易。
“就是因为这个名字,才成了今日的局面。”知意嘴角有些自嘲般的苦涩。
主子的偏爱,反而成了欺负自己的利刃,一刀一刀的捅向自己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“好在熬出来了。”高舒颜安慰她。
知意将头微微抬起,“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日,所以忍得也不算辛苦。”
高舒颜点了点头,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听雪和闻风走了,画梅又是个墙头草的性子,往后宫女里,再也没人能挡住她了。
知意瞥见了桌上的锦盒,“姑姑深得皇后娘娘喜爱。”
高舒颜摇了摇头,如实道,“我并不想出头。”
“的确,宫中自保才是王道,毕竟在宫里,比的不是谁爬得高,而是谁活得久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在这点上很容易达成共识。
正聊得起劲儿,敲门声骤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