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床棉被多少钱?”

“还是五百钱,棉花都攥在玉掌柜手上,她不降价,我们也降不了价。”杜掌柜说。

客商没再多说,他用绸缎换二百床棉被和二百套棉袄棉裤,在敦煌短暂地住了五天,商队又马不停蹄地出关。

从关外回来的商队则是把手里的货卖给隋玉,又从她手里以稍低的价钱买到棉被和棉袄,赶在入冬前匆匆再出关。

“玉掌柜,明年棉花是不是要降价了?”关外回来的客商问。

隋玉点头,“很大可能是的。”

客商并不盼降价,东西多了,货贱了,他们就卖不上高价了。

“那我这次多买点,这趟走远点,过个两三年再回来。”

“玉掌柜,我带过来一个好东西,你买回去给你儿子养。”一个胡商提着一个鹰笼子过来,他高声说:“这只鹰是在天山下逮的,关内可没有,你给个好价钱。”

笼子里的苍鹰精神萎靡,毛发似乎也失去了光泽,隋玉俯身去看,鹰目里锋芒尚在,这是个狠家伙,比野马还难驯。

她摇头说:“我养不了,也没本事驯,开不了价,你去问问其他的商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