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胡都尉,回到客舍,赵西平牵着隋玉走到河边,问:“我们把中郎将府盖在河对岸可好?”
“胡都尉把地盘划给你了?”
赵西平哼一声,“以前我官位低,硬生生咽下这口窝囊气,现在官位升起来了,把这口窝囊气再还给他。”
“行!”隋玉笑了。
“姐,姐夫,吃饭了。”隋良寻过来。
“来了。”隋玉丢开男人的手,她朝石碑矗立的地方看一眼,说:“府门朝东,让老爹给我们守门。”
“什么?”隋良没听明白。
“你姐夫打算把中郎将府盖在河西边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中郎将府有多大?”隋良兴奋,“是不是比千户所的房子要多两进?”
“差不多吧,校尉府就是四进的宅子。”赵西平接腔,“位置确定了,还要由匠人画图,你跟小崽都想想要添置什么,比如演武场或是养蚕房,到时候我跟匠人说一声,让他规划一下。”
隋良一时没想法,“我晚上跟小崽商量商量。”
“行,不急。”赵西平想着地契还没转让过来,估计需要个三五天。
然而夜里拆贺礼的时候,赵西平在胡都尉送的贺礼中看到一张落着他名字的地契,位置就在河西边,也就是那个寿命不足半年的客舍的旧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