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玉没再争执下去,她的态度改变不了这群男人的偏见,说的越多越羞辱人,她也不落好,这不是她的本意。

“我待会儿让人把茶舍收拾出来,她们暂时在茶舍打地铺睡几晚,等屋舍分下来,她们就进城住,不会住在客舍。”隋玉说。

“我们冬天还要在茶舍烤火吃饭的……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靠近大门的地方传来。

“她们带毒啊?”隋玉冷了脸,她来了脾气,骂道:“你们跟她们就一墙之隔,你们捏着鼻子堵着嘴都别出气,不然她们呼出来的毒气就钻进你们的肺腑里了。”

“你们住的客舍是一百文一晚,不是一百钱一晚,一百文没法让长归客舍易主,你们的手别伸太长了,不该你们管的事别管。”赵西平大步进来,他沉声说:“现在谁还对她们住茶舍有意见?有意见你给我一千钱,我立马让她们滚蛋,离你们远远的。”

没人吭声。

“天晚了,吃饱了就回屋歇着吧,明早还有商队要出关,别睡晚了耽误行程。”隋玉开口缓和气氛。

厨院里聚的客商们顺着台阶下,一窝蜂地往出走。

等在门外的种棉人闻声往后退,她们往河边走,把厨院外的空地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