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我跟绿芽儿,我们今晚还歇在客舍。你这是才回来又进城了?忙公务?”宋娴问。
“嗯,进城去找知县,我们带回来的人得有地方住,看他能不能把空置的屋子腾出来给她们住。”赵西平翻身下骆驼,说:“走吧,回去了再说。”
客舍里热闹的紧,四月中旬正值商队出关的旺季,客舍里住了八个商队,八个商队有二三百人,再加上今天刚来的六百多个种棉人,十进的客舍都容纳不了这么多人。
当下,入住的客商还找到隋玉提要求,他们不允许曾为营妓的女人住进客舍,哪怕客舍里的床褥被罩更换得勤,他们还是嫌弃,生怕她们身上的脏污和味道沾上了就洗不掉了。
“玉掌柜,我们次次路过敦煌毫不犹豫地选择住在你的客舍,就是看中你的客舍干净,没有乱七八糟的人。你今儿要是让她们住进去,往后我们就不考虑再住长归客舍。”一个大嗓门的客商喊。
隋玉不屑,“你们商队出远门还带女人呢,关内还好说,出了关,人在沙漠里喝水都拮据,更别提擦洗了,你们亲她们的时候又不嫌脏了?”
“我们商队不带女人上路。”有人说。
“我们就是带女人,那女人也是干净没病的。”另有客商说。
隋玉翻白眼,“坏事都让你们男人干了,反过来你们又嫌弃这嫌弃那。”
“谁干的你去找谁,反正这群女人我们没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