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表哥啊!我想起来了。”小崽有印象了。
“把我忘记了?你娘没跟你提起我?”胡安岁故作失望地问。
“没忘,只是你长俊了,我没认出你的脸。”小崽不慌也不忙,他解释说:“我记得你,也知道你家在哪儿,我跟我舅舅进城的时候还跟他说过从哪条路可以去你家。”
隋良:……他差点相信了。
小崽走到隋玉旁边坐下,他有点热,问能不能解开棉袄敞一敞风。
隋玉只允许他解开两颗扣子,“你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就不热了。”
胡安岁的目光落在他们一家四口穿的衣裳上,袄裤蓬松但不笨重,起坐的动作,看着很厚的袄轻轻松松就折下去了,手一松开,又快速回弹。
隋玉注意到他的目光,她主动说:“这是棉花做的袄子,你也听说了我种棉花的事吧?种子就是从你舅舅手里得来的,我种活了大半。”
“姨母别多心,我不是为了这事来的,棉花种子我舅舅给你了就是你的,我不是来抢功劳讨好处的。”胡安岁解释,“我是从我爹那里听说了棉花的事,也有些好奇,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过来长见识。”
隋玉看赵西平一眼,他出去了,几句话的功夫,他从隔壁拿来一件棉袄,这是拿给客商们试穿的。
胡安岁接到手,跟芦花袄以及羊皮袄相比,这件袄子实在是太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