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西平也不再提,他收拾好水囊,解下一兜炒米坐过去两人一起吃,说:“干粮不多了,我们明天就往回走。”
隋玉没意见。
夜幕降临,赵西平在巨石后背风的地方铺上干草,他牵来骆驼,两头骆驼趴下去,他抱着隋玉挨着骆驼睡下。
夜里起风了,风里卷着沙粒,有骆驼挡着,风里掺的黄沙遇阻落下,隋玉跟赵西平身上没落什么。
天微微放亮时,骆驼身上积了厚厚一层沙。
两头骆驼醒来,拿开蹄子欲起身。它们一动,赵西平和隋玉瞬间转醒,夫妻俩熟练地掀开狼皮就跑。
骆驼抖毛,沙粒簌簌飞扬。
隋玉打个哈欠,她扯开袖子用手腕揉了揉眼睛,看见骆驼身下积的一堆沙已埋住蹄子,她看向不远处凹凸不平的土墩,说:“这么大的风,难怪能将土墩削成这样。说不定在几百年前,这里是一座大山,风把山削平了,又切割成一块一块的,日积月累下,就形成了戈壁滩。”
“土呢?”赵西平问。
隋玉跺了跺脚,说:“你把沙翻开,下面说不定就是厚实的土层。”
“我吃饱了撑的。”赵西平一手扛起她,肩膀一颠将她送上骆驼背,“给,早上冷,披上狼皮,我们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