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高兴了?”赵西平搂住她的脖子,低声问:“伺候舒坦了?”
隋玉咬唇不说话。
赵西平长吁一口气,他一手枕头,望着漆黑的屋顶陷入沉思。
“怎么不说话?你在想什么?”隋玉扭身,下巴抵着微凉的胸膛,她伸手去摸冒出胡须的下巴,嘀咕说:“有些扎。”
赵西平闷笑一声,他抬手抚上潮红未消的脸蛋,说:“亲我一下。”
隋玉没动,她有点嫌弃。
赵西平没勉强,他出声说:“你知道的,我怕死。以前是想活着,现在是怕死。”他若是死了,身上的这个女人可就不是他的了。
隋玉放下手,她摁上他的脖子,说:“年前你爹做梦梦到你阿爷了,你回关中一趟,看还能不能找到老人家的坟,若是找到了上几柱香,等爹娘百年之后,送他们回老家。”
赵西平没说话,过了许久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隋玉心中一松,提着的心落下了,她撑着硬实的胸膛支起身,轻轻吻上他的嘴角。
次日天明,赵西平跟隋玉带着老两口去酒泉,到了城内,隋玉掏钱给二老买两身厚实的衣料,又去肉铺买三斤肉,路过杂货铺,她进去买五十文钱的饴糖,这才出城往家走。
路上,赵西平将隋玉得来的消息告诉老爹老娘,以及两人商定的说辞。
初八的早晨,赵小米一早爬起来为即将的出行忙活,烟囱里刚冒上烟,赵父突然在睡梦中大喊一声,赵母嚷嚷几声,赵西平兄弟三个慌忙走进老父老母的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