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玉看向赵西平,商量道:“初八的早上走吧。”

赵小米满意离开。

灶台收拾干净,炉子上的水也烧开了,赵西平又舀半盆滚烫的水端走,兑一瓢冷水,用微烫的水擦擦脸擦擦身,洗脚的时候水温刚刚好。

躺进褥子里,外面还有说话声,但男人的手已经抚上微凉的肚皮,隋玉咬唇,不敢露出丝毫的声音。

老家的土墙不如军屯的土墙厚实,木床的年龄又偏大,一动就吱呀乱叫,赵西平悠着劲,轻不轻重不重的,一直挠不到痒处,两人都不大痛快。

“别弄了。”隋玉不耐烦了。

男人咬牙,他探身上来捂住隋玉的耳朵,狠杵两下结束了动作。

隋玉踹他一脚,她抱着褥子不吭声。

赵西平明白了,他拽件衣裳缩进褥子里,刚触上,隋玉哆嗦一下,她紧紧闭上眼,修长的脖颈在寒冷的空气中沁出细密的汗,莹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影下变得滑腻。

一切结束,冰冷的腿脚回温,隋玉热得想掀褥子。

赵西平漱口进来,他手上端了碗水,抱起人喂她喝。

“不喝了。”隋玉扭头。

碗放木箱上,男人掀开褥子躺进去,木床又响了几声,他恼火道:“我早晚劈了它当柴烧。”

隋玉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