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西平攥紧她的手,憋笑道:“冬天太冷,种子不发芽,开春了就有动静了。”
“你倒是挺自信。”
“我的种我了解。”
隋玉嫌他粗俗,抬手捶他一下。
深夜还有更粗俗的话等着她,隋玉捂着耳朵不听,隐隐约约的话还是传入耳道,她臊红了脸,白净的肌肤染上薄薄的绯色。
接下来的三天,天天吃荤腥,炖羊腿、炖鸡汤、炖鱼汤,白天吃得好,又没事做,赵西平蓄了一身的劲,夜里尽数使到隋玉身上。
隋玉每每觉得她活不到天亮,天亮后,她却能气色颇好地睁开俩眼。
腊月二十四,隋玉一大早就红光满面,她兴冲冲将赵西平兄妹三个送到东城门外,目送他们走远,她带着隋良在城外的寒风里走了好久。
这还是除了大年夜,她跟隋良头一次走出雄厚的城门,站在荒野里望着土黄色的城墙,绵延的城墙如一条酣睡的巨龙。
隋玉想到了长城,想起了春大娘,她进城买十个包子揣怀里前往妓营。
妓营还是她记忆里灰败的模样,坐落在偏僻寒凉的荒野,屋顶上新铺的茅草在西北风里摇来晃去。
隋玉到的时候临近晌午,她拉着隋良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避风,眼睁睁看着脚步虚晃的男人从破旧的木门后走出来,被风击来的污言秽语听得人遍体生寒。
烟囱冒起炊烟的时候,春大娘挑着担出来了,她似乎在寻找谁,走出门先看一圈,没瞅到人,这才脚步沉重的往河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