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赵西平停住脚,“你是说曲校尉派人送来十斤肉一坛酒?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”

隋玉脸上的轻松没了,她强笑了下,说:“小卒来说是你这次立功的奖赏,没事,你没事就好。”

赵西平压了压手,示意她别说了,他急了,原地转了两圈,自言自语说:“不该啊,我跟武卒说明了,我要攒功的,哪还有什么奖赏?莫不是他没跟校尉讲?你先回去,我过去一趟。”

隋玉拉住他,说:“我们先回家,你冷静一下。”

赵西平捶了下手,他跟隋玉回去,走进院子了,他往灶房走,说:“酒跟肉呢?我再拿过去……肉、肉腌了还是吃了?没事,我明早再去买。”

“校尉知道你出任务的目的吗?”隋玉问。

“他知道,我早跟他说明了,我说我要挣军功给你们脱奴籍。”

“你别去找他了,他送肉和酒过来,应该就是告诉你,这次立的功就值这些东西。”

“不行,我得去问清楚。”赵西平越发急了,他不顾隋玉的阻拦,踩着霞光大步出门。

隋玉追出去,他犯起犟来说话冲,她担心他惹事,匆匆交代隋良关门在家等着,她跟他一起过去。

官府里的人已经下值了,赵西平找去曲校尉家,隋玉再三嘱咐后,她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。

曲校尉在得到小厮的禀报后让人领赵西平进来,他正在演武场跟属下对打,挑飞对方手里的长棍后,他跟着扔了手中的长棍,接过小厮递来的汗巾子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