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一定把话给你带到。”
隋玉往回走,这一来一回的折腾,又晌午了。她到家发现大门开着,跑进门一看,烟囱在冒烟。
“赵夫长,在做饭啊?”隋玉扒着门框探出头。
赵西平在人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声了,他抬了下眼,问:“去哪了?”
“去找隋慧说一声。”隋玉走进灶房,说:“明天我去西边一趟,我一个人过去。”
赵西平没意见,原本他也没打算去。
“做的什么饭?”隋玉问。
“蒸豆饭,我还买了猪血和豆腐,你看你想吃什么。”
隋玉莞尔一笑,男人真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又贴心又周到。
“晌午吃猪血,晚上吃豆腐,我去捞酸菜。”隋玉拿碗拿筷子,一转身想起她烧的水,问:“锅里的热水呢?你给倒了?我还打算洗衣裳来着。”
赵西平往外指,院子里牵的晾衣绳上挂的衣裤还在滴答滴答流水,脏衣裳他自己洗了。
隋玉冲他一笑,抬脚去柴房挟酸菜,不一会儿又进来说:“家里要再加一间房,等天热了让良哥儿挪出去,跟我们一起睡不是长久之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