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这些,她拿钥匙走到门口,有人路过就喊一声,让人帮忙开锁。

“你怎么锁家里了?你家赵夫长一早就去砍柴了,你没去?”开门的阿嫂暧昧一笑,打趣道:“睡过头了?”

隋玉挠了下头,解释说:“身体太差,昨天去砍半天柴,身体就受不了了。”

阿嫂不信,“赵夫长那身板子一看就能折腾,你瘦巴巴的,的确是受不了。”

隋玉急忙摆手,她含糊地支吾几声,揣上钥匙急匆匆跑开了。

留在原地的阿嫂放声大笑。

隋玉听到笑声呸一声,实在是冤枉,她跟赵西平现在就是单纯地拉个手摸个脚的关系。

出了军屯,隋玉径直去白鹿巷的胡府,走到二侧门发现今天进进出出的人着实多,她转头一想今天是元宵节,就琢磨着要不要改天再来。

“哎——”守门的老叔朝隋玉招手,“来找你堂姐?”

隋玉点头,她熟练地拿出十文钱,递过去说:“劳阿叔帮我捎个话……”

门房推开递来的铜板,说:“隋姑娘好福气,前天被大爷收房了,我让人跑个腿,待会儿有人来接你进去。”

隋玉摆手,隋慧是罪奴出身本就在胡大人的后院低人一等,她这时候进去,估计要给隋慧丢面子,很大可能被其他姨娘耻笑。

“我还有事,就不进去了,老叔你让人给她捎句话,之前她说的事我答应了。”隋玉坚持将十文钱塞给门房,有甜头人家才肯动动脚,“劳烦叔了,我先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