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弼斟酌了下,道:“臣以为,再这般下去,无异于杀鸡取卵,实不可取。臣在回京的路上,也听到过风声,娘娘欲对江南道赋税进行革新,只不知娘娘召臣进京的用意。”
“程漕司应当听过,朕打算在江南道设置税司,户部直接管辖。程漕司在江南道掌管赋税漕运,赋税这一块不再归属程漕司,只行监督之责,负责漕运。”
程弼并无大的反应,看来已经知晓,文素素也就没再客气,径直道:“漕司一职的权势被削弱,程漕司可会心生不满?”
程弼动了动身子,垂首道:“朝廷的旨意,臣莫敢不遵。”
文素素哦了声,“程漕司就是同意了。程漕司对漕运这一块,可有什么想法?”
衣衫濡湿后背,冰鉴的冰吐着凉意,后背凉飕飕,程弼一时忍不住,再在椅子里挪动了下。
进京的路上,程弼想了许多,如何回应,应对。
与以前面圣时完全不同,文素素话语简洁,每句话,提出的问题,程弼都要深思之后,才敢回答。
江南道关于文素素的传闻五花八门,更有神乎其神的说法,她生得美艳绝伦,乃是神仙转世。
毕竟从乡下的农妇,做到了摄政太后,已足够让人津津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