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素素裹紧风帽,吩咐回京城。吴庄头被李赖皮一闹,颇有些垂头丧气,跟着恭送到了庄子外,立在车边,讪讪道:“娘子放心,李赖皮我会看好,不会让他再生乱。”
文素素问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吴庄头被问住了,挠了挠头皮,很是为难道:“不满娘子,他阿爹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这些年才容着他。要不是因着这样,他一家早就被赶出庄子了。”
文素素:“吴氏也跟他一样?”
吴庄头忙道:“吴氏倒老实,平时带着一双儿女,下地干活操持家务,勤快得很。邻里之间多看在她的面子上,才没多与李赖皮计较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文素素看着他,皱眉道:“既然是李赖皮作乱,与吴氏无关,就处置李赖皮就是。”
吴庄头抬眼看向文素素,她神色如常,并未见生气,下意识问道:“娘子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文素素像是说天气那样,道:“专门有给矿上买人的人牙子,将他捆了去卖给他们。吴氏你多照看些,既然她能干,选出来养猪或者到作坊做事。再有如李赖皮这样的,一样处置便是。”
一旦下矿做事,九死一生!
吴庄头只感到头皮发麻,文素素从他见面时起,一直沉静从容,说话声音也不高不低。虽说看上去不易接近,让人揣摩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