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尊,脸面,全部被扯到台面上,血淋淋,不忍卒视。
罗嬷嬷嘴里直发苦,试图劝道:“王妃,王爷他只是图个新鲜,文氏出身低贱,贵妃娘娘许诺了,不会让文氏有孩子。待过上一阵,王爷就将她忘在了脑后。”
周王妃疲惫至极,并不解释,道:“准备一份厚礼,送到乌衣巷去。”
罗嬷嬷诧异不已,见周王妃起身往卧房走去,她忙应了,跟在了身后去伺候。
秦王府与福王府,与殷知晦所预料的那般,并不太平。
齐重治回到王府,秦王妃已经等在了正院。他冷眼看着迎上前见礼的秦王妃,甩开她伺候他解大氅的手,拽住绊扣,用力一扯,将大氅掷在地上。
尤觉着不解气,齐重治抬脚用力一跺,缂丝上立刻印上了道脚印。
秦王妃弯腰将大氅捡起来,交给了随嬷嬷,“去替王爷再取一件新大氅来。”
齐重治冷笑连连,边朝软塌走去,边冷冷道:“锦绣布庄不缺布料,可惜你想的好法子,银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,却落得被满京城嘲讽的下场!”
秦王妃同样懊恼,她就算这次出错了棋,可要是真让齐重治拿主意,估计过了年都定不下来。
如今齐重治却将后果,却全推在了她头上,秦王妃藏在衣袖的手死死拽紧,指甲刺入肌肤,好像是扎入了心,痛得她瞬间冷静下来,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