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因为荇姐儿。”周王妃说了句,觉着意兴阑珊,便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自从荇姐儿生病后,她便将消息告诉了齐重渊,只琴音回来提了一句,让她给荇姐儿请太医诊治。荇姐儿的棺椁摆在那里,齐重渊从头到尾就瞄了一眼。
周王妃问道:“可是在乌衣巷找到了王爷?”
罗嬷嬷愣了下,支支吾吾道:“好像是,小的也没过问。”
周王妃看了眼罗嬷嬷。神情渐渐暗淡下来,望着灯盏里跳跃的灯火发呆。
定是文素素让人去找了殷知晦赶到王府,劝住了齐重渊发疯。
周王妃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,说实话,要不是殷知晦及时到来拦住了齐重渊,她亦不清楚会有何后果。
她就算死在了齐重渊手上,圣上与殷贵妃顶多怒骂几声,罚他在府里反省。
他是殷贵妃唯一的儿子,她自己也是母亲,再不成器的儿子,也比儿媳妇这个外人重要。何况,他是殷贵妃,周王府唯一的盼头。没了他,周王府便只是皇室宗亲,永远失去了问鼎储君的资格。
对圣上来说,她就更不重要了,涉及到皇家脸面,还会拼命替齐重渊掩饰。
文素素帮了她,却又令她难堪,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