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涛又看一眼腕表,距她给出的半小时,还有七分钟。
他看刘云一眼,说:“有这样的人在身边,外人没道理为陆总、秋总担心任何事。但我还是要提出一个建议:早点儿把常悠然开了吧,她和我太熟,留在宁远就算没坏处,也没好处,起码不会好过找个能力差不多的人顶替她。”
“我会记得跟修远说。”雁临说。
郑涛对二人端了端茶杯,喝一口茶,“那就不留你们了。我今晚回家,以后估计相见的机会太少,好好儿。”
雁临和刘云同时端杯喝了一口茶,遂笑着道辞。
两人离开之后,郑涛取出烟,点上一支,深吸一口,缓缓吁出。
透过缭绕的烟雾,他望着前一刻还坐在自己面前,美目流转、巧笑嫣然的人坐过的座位。
他告诉自己,此刻起便要放下。
他可以对任何美好的女孩一见钟情,可他到底还是个曾在军中挥洒过热血豪情的男人。
再也没勇气尝试,会被军人引以为耻、引以为憾的事。
他对她的事,了解的再详尽不过,深知有与他一样痛苦煎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