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主动说起耿丽珍、何志忠、陆明芳、耿金坡那些人:“陆家跟陆明芳、耿家各走各路,我已经知道。
“那四个人,这三两年,没少去找我爸妈还有我,我爸妈恨不得再把他们送进去,我也根本没心情管他们死活。
“当初我不对,他们跟我一样。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。
“现在何志忠、耿丽珍到一个私人企业做流水工,我猜着是陆修远或是秦淮的意思;陆明芳、耿金坡还挺要面子的,去了外地,恰好我能关照,眼下也是凑合着过,在租住的地方三天两头打架,估计过不长。”
雁临心下汗颜:她打心底把陆明芳排除在家庭之外了,别人因为先前她是受害方,不会主动提起,而她从没想到问起哪怕一句。
郑涛瞧着她,唇角逸出分外柔软的笑,“本来就是跟你不相干的人,关心与否都正常。”
心里却是明白:她性情里有特别冷漠甚至能称为冷酷的一面。谁真想跟她作对,那真是自寻烦恼。
不过这样挺好的,非常好。
怎么样单方面记挂她担心她的人,真认识到这一点,就可以尝试放下了,给她清净,给自己解脱。
雁临一笑,微微颔首。
刘云看完手边的东西,转头对雁临说:“实际情况没有太大偏差的话,很值得考虑。”
这也正是雁临的意思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