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父亲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也许,她要是那样针对陆修远,父亲都不会百思不得其解。因为他没办法理解她对秋雁临的妒忌。
如果早一点像今天这样审视自己,她不会那么做。就算妒忌的要死,手段也不会幼稚恶劣到那地步。
“我被学校开除,涉嫌流氓罪的消息,我只能确定是高中同学的家人跟同行说的,跟你们说是秋雁临散播的,只是我的猜想。”她说。
“只是你的猜想?电话里你是这么说的么?”王赓气得眼前直冒金星,缓了一阵才问,“你让我们过来,到底什么目的?”
“我希望你们想想办法,让秋雁临不能安心参加高考,要是办不到,就给我一笔钱,让我去她上学的地方发展。”
至此,王萍交代完了始末,头垂得更低。
王赓实在是被刺激的不轻,下意识地望一眼陆修远,见对方眼中的不屑轻蔑更重,再看向女儿,心里一阵恶寒。
这个死丫头,扮小丑唱了好几出戏,却都是独角戏,陆修远和秋雁临根本不屑一顾,她却没完没了地诉苦,把秋雁临说成了对她穷追猛打变着法子迫害的人,还口口声声说陆修远不是那种人,都是秋雁临撒娇卖痴装可怜哄着他帮忙。
他终于理解陆修远的愤怒从何而来。好端端坐着,忽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儿往妻子身上泼脏水,换谁能不光火?
枉他蝇营狗苟这些年,多少次蓄意欺骗别人,得逞后窃喜不已,到头来,自己才是头号傻子睁眼瞎,浑然不觉,自己一直心怀歉疚尽力弥补的女儿,把他和妻子当猴子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