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过来之前,听着父亲信誓旦旦地要给秋雁临一个教训的话,她还以为他想出了什么绝妙的好主意。
结果呢?
张牙舞爪地呜哩哇啦一通,被人一个冷眼、三言两语就吓得不敢吭声。
王萍终于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过去的自己,完全沉浸在一个特别狭小的世界,心智始终还停留在年纪小的时光,有着没来由的自信,相信凭自己应付父母那些小手段,就能让他们为自己付出一切,做到本不可能做到的事。
她二十多岁了,可心智与能力比十岁的小孩儿强不了多少。
太好笑了。
是该说实话了,父亲要是为了避免家里摊上是非,把她扔在这儿不管,她就彻底完了。
她低下头,按照陆修远的要求,从看到雁临那天开始说起。
原本只当是再一次接受民警的盘问,感受不会比那时的心情更差。
实际情况是,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难堪。
父亲和她一问一答的过程,是在父亲面前揭露自己满嘴谎话的嘴脸。
并且在讲述的过程中,她不得不变相承认自己就是像疯狗一样追着秋雁临上蹿下跳,丑态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