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临笑了,“现在好比我有一百块钱,借给她一块。从另一面来想,我巴不得她跑掉。手里拿着借据,她不定躲我到猴年马月,我心里觉得更消停,省得这么不远不近地来往。”
“意思是,一直维持不远不近的距离?”陆修远只关心这一点。
对他,雁临自然有什么说什么,“如果她哪天又回头把钱都给家里,也就是又贴钱给他弟弟,不管跑不跑,我都再不会再理她。”
恋爱脑是病,扶弟魔何尝不是。扶弟魔的来源,不管掺杂着几分亲情,长辈为了儿子压榨女儿都是不争的事实。她见不得那种情况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陆修远放下报纸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取出酒精棉,擦净手。
雁临皱眉,“真浪费。”
“不然呢?等你嫌不干净,不让我可哪儿碰?”他俊颜凑近她,转到她耳际,含吮住她白皙通透的耳垂,恣意撩着。
雁临全无准备,脸发热,呼吸一颤。
他禁欲系人设的印象太深太重,她原本想当然地认为,今晚能睡个安稳觉。
昨晚的劲儿还没缓过来,他又想要……
雁临没法树立彻然改变他的信心,只是想着,毕竟是传统意义上的新婚,这样也是很正常的。
被他喜欢着迷恋着渴望着,何尝不是她愿意享有的。
正因为还没缓过劲儿,反倒更敏感,更勾人的魂。
渐渐的,雁临感觉自己成了依附着大船的小舟,在风浪之中颠簸,沉浮全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