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,一高兴就忘了。”林婉说,“那我就跟他们爷儿俩学,问题是这俩人都没耐心,他们说的话我知道都是字典上有的字儿,连在一起的意思真领会不了。”
一家人哈哈大笑,继而举杯。
吃菜到半饱,林婉和雁临去厨房煮饺子。
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,一家人大快朵颐。
夜了。
上楼后,雁临让陆修远先去冲澡,自己到书房画了张线稿。是她看到夏羽就生出的构思。
她对夏羽真的只觉投缘。
谁没有过很有好感,但又没喜欢到一定地步的人?夏羽要不是有李丽改那个纯字意上的损友,过往本不需对任何人提及,也是够倒霉的。
况且是否投缘放一边,往后推动广告业,让夏羽成为众所周知的广告明星——只要她愿意,是雁临非常乐意尝试的双赢的事。
画完底稿,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裹着浴巾,把头发吹到八分干,回到卧室。
陆修远倚着床头,在补先前没时间浏览的早晚报,展臂把她搂到怀里,一心二用,跟她说了要和徐东北合作更多业务的事。
雁临没有不赞同的可能,转而与他细说了对夏羽的打算,再回顾先前一段日子里主要的事,提了提借钱给宋多多的事。
陆修远扬了扬眉,手捏她小下巴一下,“抽疯似的,怎么想的?”不认同的意味很明显。
“她现在识时务,踏踏实实赚辛苦钱,能帮就帮一下。”
“真心宽,也不怕她带着钱跑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