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蒋辽来,跟我玩几把牌。”余枫一直玉扇不离手,现在换成了暖炉整天抱着,起来走去牌桌。
时间确实不赶,廉长林每次过来都要针灸,但回想刚才蒋辽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,担心他是身体不舒服怕自己担心,蒋辽打牌途中去找了钟立辰。
钟立辰有些意外又好奇地观了他片刻,说起廉长林的情况。
廉长林方才递来的纸条简明扼要,事情没有结果前他并不想蒋辽知晓,这是他的意思钟立辰自然会替他瞒着。
确定不是廉长林身体出问题,细问下去钟立辰也不会多透露丝毫,蒋辽没再多留回了大厅。
余枫打牌输多赢少,廉长林施针结束,他玩不尽兴硬是拉着蒋辽多玩了几圈才肯放人。
石头和石块有阵子没见廉长林,下工后顾不上吃饭都缠着和他说话,冬天晚饭吃得早,等最后吃完饭天都已经黑了。
一天内来回坐车太颠簸,顾及廉长林的身体蒋辽今天没打算回村。店里的小房间夏天住还好,冬天住就太冷了,他带廉长林去买的宅子。
三进的宅子一个人住确实太大了,蒋辽没想过廉长林会住进来,就觉得他住在店里总会有不方便的时候,以后免不了要过来,没多想就留了他的房间,回过神时甚至都已经按着他的喜好装修完了。
后院的鱼池里蒋辽新下了些鱼苗,感觉廉长林应该会喜欢,现在太晚了明天再带他过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