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坊煮饭的人在村里找的,记账管事的要信得过,村里并不缺这样的人,不过蒋辽没在村里找,让钱掌柜帮忙物色了人,面谈后就和那人签了合约。
原本蒋辽是打算作坊在年前动工,廉长林落水打破了他的计划,现在食材的进货渠道都已经谈妥,买牛车运货这些也都商谈完,事情总算告一段落。
家里的药吃完可以过几天再去复诊,药昨天吃完,廉长林早上就提醒蒋辽要过去。
虽然没直白表现出来,蒋辽还是察觉到他有些急,以前就医从没见他积极过,前两天更是发现他偷偷跑去看没煎的药还剩多少。
想着应该是那天出门后就一直待在家里,闲不住借着由头要出去,蒋辽收拾好东西和他去镇上。
“平日要多加注意,断不能吃生冷食物,更切记不可着凉。”钟立辰把完脉对廉长林道,“如今脉象平稳,药可以停了。”
廉长林身体恢复的要比在余宅好,熟悉的环境能缓解病情,他又无意住在府上,钟立辰那时才会同意他回家休养。
开的药都很苦,廉长林每到药点都不消停,有时递了颗他不乐意吃的糖,脾气犟上来还得硬灌才肯喝药,听完蒋辽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他站在廉长林身后,并没留意到廉长林此刻的神情和手上的动作。
认识久了钟立辰多少能看出些廉长林的意思,在他眼神示意后跟着就道:“药虽然可以停了,不过时间不赶的话,还是再施个针比较好。”
廉长林思考片刻点了点头,身正影不斜的跟钟立辰走去诊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