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诃和衣躺在另一边,头靠着窗,睁着眼久久不能入眠。
他心事重重时,听千雨舟清冷的嗓音入耳:“姜诃,对你,我无悔。”
这下,姜诃彻底整夜无眠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马车停在一处风景宜人的小河边休整。
“美色误国啊!”
苏泽揉着酸痛的腰肢被冷生歌抱下马车,刚站稳,就见姜诃魂不守舍摇晃走来。
一见他,苏泽大惊:“姜兄,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?你们一夜没停?”
后面刚钻出马车的千雨舟闻言,脚下一个趔趄,旋即一记冰冷眼刀扫视而来,不过被冷生歌移步挡到苏泽身前,给他半路拦截。
两人隔空对视,又开始神游交锋,斗得不分上下。
毫无察觉的苏泽,则拉着姜诃朝河边走,一路都在嘀嘀咕咕传授经验。
听得姜诃面红耳赤,一阵心慌意乱如鹿乱撞,直想捂着耳朵逃遁。
最后他忍无可忍,羞恼打断:“苏兄,别说了,我和千师兄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我昨夜只是睡不着,睁着眼睛坐了一整夜。”
“咳~呃,不提这个了。”
苏泽略有尴尬,忙转移话题:“对了,先前听千雨舟提起你父亲,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说来话长,我本想等云州之事了结,再求你帮忙,是这样……”
两人在河边洗漱完,就地坐到一块大石上。
早饭还在准备,苏泽便听着姜诃慢慢说着他家中血海深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