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抬手一挥,数名顶尖杀手踏马飞身,冲天而起。
“快跑!呃……”
一剑穿心,山匪头子刚错愕的缓缓低头,只见到一点森冷剑尖,从他心脏抽离。
“瓮郎……”
轰!
数百道刀罡蛛网般同时落到周安身上,瞬间,他连同脸上惊愕神情,炸裂成无数块。
银杏一个漂亮的回旋将刀归鞘,朝着瓮华采一挑眉:“不客气。”
“赶路吧。”
瓮华采面不改色,策马扬鞭,极速而去。
“跟上!策!”
银杏紧随其后,很快追上。
是夜,收到消息,冷生歌捻着纸条,忍不住笑出声:
“阿泽,没想到你捡的那个破相的乞丐,还跟云州知州的上门女婿,是老相好。
什么天下第一谋士,还不是折在一个臭男人手里。”
他怀里苏泽往上拱了拱,毛绒绒的小脑袋凑过来,好奇不已:“快让我看看。”
“诺。”
冷生歌将纸条朝他眼前展开,上面只有几行字:
至云州,啖肉饮血,谋士旧爱,知州赘婿,欲逃,已斩。
“这都什么意思啊?云州又怎么了?谁欲逃?斩谁?”
苏泽扯过纸条对着烛光高举,看得直皱眉:“怎么每个字都认识,凑一起就跟拼魔方一样别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