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在同一个房间,睡在同一张床上,还能被老板娘偷梁换柱。
事发后,他找周安要个解释。
当时只要周安态度再坚决一些,放弃家财万贯的老板娘招赘邀请,继续跟他上京,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周安怎么说的?
时隔太久,得想想。
周安说:“上京赶考是为什么?不就是为了能升官发财?
现在千万家财已经送到我面前,谁能拒绝?
瓮华采,你让我跟你走,是不是嫉妒我比你运气好?嫉妒婉儿没选你?
瓮华采,你只是个三次落地的穷秀才,靠才华换不了银子!
瓮华采,你别想挡我的阳关路,从今以后,你我一刀两断!”
闭了闭眼,瓮华采敛去眼底最后一丝情愫,冷漠的看向周安,沙哑道:“周安,你可后悔?”
“瓮郎……当初是我瞎了眼,跟那贱人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在想你!”
周安眼含热泪,情真意切,充满希冀的看着他。
“很好,那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曾经他竟然会看上这种畜生,他才是真的瞎了眼。
瓮华采看向前路,沉声客气道:“银杏大人,抱歉,耽搁时辰了,麻烦一个不留。”
“好说。”
银杏藏在黑金嘴套的唇角微掀,眼底浮现一抹冷然杀意。
周安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不敢置信的惊呼:“瓮郎?你说错了对不对?你怎么舍得杀我?”
“大人!您……呃。”
“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