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唔!”程以川一颤,看他的眼神藏着委屈,“景卿,疼……”

这样低姿态的程以川,毕景卿还是第一次见,与以往不同的反差,让他的眼神也不由变了。铅灰色的眼眸燃着火,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,哑声道:“我故意的,你要是怕疼,就快点放开我!”

“我不放。”程以川反而搂的更紧,唇畔的笑容又有了几分斯文学者的儒雅,“以前不管谁来抢,我都选择放手……从今往后不会了。”

我会像韩谨、叶倾珏、周冶他们一样,一旦抓住你,就绝不轻易放手。

如果能把你长长久久的困在身边,那监测仪,的确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
毕景卿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男人话里的意思,就被密密麻麻落下的吻夺去了神智,直到那双柔软的唇蹭上他的嘴角,他才猛然清醒,推开了对方。

“怎么?”程以川的嗓音沙哑至极。

“不亲……不接吻……”

毕景卿含糊的说,别开脸去,抗拒的意思很明显。

他还记得和程以川闹掰那天早上,索吻被拒绝的事。

程以川也意识到了,他沉默着看着怀中满脸酡红,眼神却隐隐藏着失落的少年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总是无波无澜的那颗心,忽然针扎般的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