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手上全是药酒,没处使力,又怕再把程以川弄伤,只能高举着双手扭腰蹬腿,想从男人身上下去。

可这样的姿势下,他的做法无疑是最糟糕的一种。

他不仅没能挣脱,反而给自己惹来了更大的麻烦。

程以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不答反问:“你刚才亲我了,是原谅我的意思吗?”

“我那是……”毕景卿哪敢承认自己一瞬间生出的色心,只能强行解释,“我那是为了安慰你!对!我担心你太疼了受不了,所以才亲你额头!小宝宝受伤的时候,不都是那样安慰的吗?”

程以川轻笑:“你拿我当小宝宝?”
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……”

“嗯,就当是为了安慰吧。”程以川嘴上附和,修长的手指熟练又轻佻的拉开少年刚换上不久的宽大t恤,扣着他的腰仰头看他,轻声说,“我的确很疼,所以拜托你……再好好安慰一下我吧。”

说完,他便垂首吻上少年光裸白皙的胸膛。

毕景卿按着男人的肩膀努力往后躲:“等……等一下——我不,不要这样……唔!”

从他的角度,能清楚看到男人仍然浸着水汽的睫毛,浓密又根根分明,还能看到对方肩胛上的青紫,伤痕破坏了完美的肉体,令人遗憾,又让人难以启齿的兴奋。

——越是脆弱完美的东西,就越是让人想要破坏。

毕景卿仿佛被蛊惑了一般,手掌下滑,落在男人因受伤而鼓胀发热的肩胛上,怀着说不出口的恶意,报复似的用力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