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总这是又休假了?”他心情不好,笑得毫无诚意。

梁莫言打量着他,眼神戏谑:“不想笑就不用笑,现在是下班时间。”

毕景卿闻言便干脆拉下脸来:“您要是真的公私分明,就不该半夜十二点来敲我的房门。”

梁莫言从善如流:“倒也不全是为了私事。伊甸大酒店布局全国,跟京赫一直紧密合作,所以韩家也请了我参加宴会。”

毕景卿颇觉莫名其妙: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听说你这几天,正卖力钻研接触韩家人的门路。恰好,我跟韩陌城私交甚好。”梁莫言微笑着说,“好到……我这次来,可以直接住进韩家位于沪市东郊的豪宅。”

一听这话,毕景卿眼睛顿时亮了,狗腿的请梁莫言进来:“梁总快请进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尽管开口。”

梁莫言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进门时,毕景卿恰好看清他袖口一闪而过的幽绿碧色。

那抹绿让他想起叶倾珏翡翠色的瞳孔,带着祖母绿宝石袖扣的梁莫言,举止轻佻言辞戏谑,似乎也有点像那位总是弯着桃花眼笑的美人导演。

但很快,独属于梁莫言的压迫感又一次充斥整间屋子,驱逐了他脑海里的念头。

梁莫言很自来熟的摸到飘窗坐下,示意毕景卿来自己身边,下巴微微抬起的姿态像是在逗猫。

毕景卿有点不情愿的挪过去,试图坐的离他远一点。可飘窗的位置就只有那么大,他就算再往边上凑,膝盖也还是跟梁莫言的碰在一起。

相抵的骨骼很硬,覆盖其上的肌肉即使是放松状态,也仍然充盈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力量感,偏低的体温透过两层单薄的西装裤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