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紧抿唇角,一言不发。
难道因为伤痕会消失,就可以任由自己受伤吗?叶倾珏的逻辑离谱到毕景卿想要冷笑。
他僵直着纤瘦的身子一动不动,叶倾珏察觉到他的抗拒,微凉的唇蹭蹭少年敏感的后颈,柔声道:“你转过来,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。”
毕景卿犹豫了一下,老老实实转过身来。
他这么乖,引得叶倾珏发出轻笑。
毕景卿瞪他一眼,简直想伸手过去掐他的伤口,让他长个记性。但转念一想,要是真那样干了,叶倾珏这个变态恐怕会爽的起飞,最后只能作罢。
绸缎般的黑色长发铺在两人身下,散发着甜腻的酒香,叫人头晕目眩。
“赫尔伯特。”
叶倾珏忽然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啊?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他叫赫尔伯特,是我的……众多哥哥中的一个。”
毕景卿傻眼,不假思索的问出一个很蠢的问题:“你哥哥是外国人?”
叶倾珏失笑,修长的手指弹上少年眉心:“周冶没告诉过你吗?我是成年后才来z国的,京城是我母亲的故乡。”
毕景卿揉着额头喃喃道:“我以为叶家是华裔……”
毕竟无论是叶倾珏还是周冶,看起来都更像是华人,而非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叶倾珏笑着说:“宝贝儿,你一叶障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