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就感觉到疼了。

很难受,难受到令人作呕。

叶倾珏的脸色越发苍白,轻声道:“好疼。”

毕景卿解开他身上的所有绳索,扶着到床上,下楼找到医药箱带回房间。

周冶是在的,但是不知为何没有露面,只从房间里泄露出微弱的光。

毕景卿处理伤口已经比较熟练了,但叶倾珏腰间的伤还是让他头皮发麻。血迹被擦干净以后,侮辱意味极强的伤痕变得越发刺目,狰狞的盘踞在白皙柔软的肌肤上。

毕景卿不忍心多看,急忙用纱布把伤口裹起来。

“到底是谁做的?你晚上去哪里了?”

叶倾珏趴在床上,黑发散开,肤白如玉。他就像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的那条蛇,没骨头似的窝在被子里,唯独一双眼睛摄人心魄。

他抬手把收拾药箱的毕景卿搂到床上,懒洋洋的说:“别担心,就快结束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毕景卿警觉的追问,“难道要等单词拼完吗?”

叶倾珏眯着眼看他,绿意散发蓬勃生机,像一朵绽放开来的花。

“嗯,大概要等到那时候吧。”他亲亲毕景卿的手指,“最多两天。”

两天,恰好把h的最后两笔写完。

毕景卿抽出手,背过身去不想理他。

叶倾珏顺势从背后抱住他,嗓音低柔:“别怕,我是不留疤痕的体质,等伤口完全愈合,单词就会消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