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朵温柔又强韧的花,原谅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犯错,纵容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他也许软弱,也许多情,但正是因为他的这些“缺点”,才能接纳身怀瑕疵的他们。
所以,不管是他还是程以川,还是身患did的范夜霖,癖好特殊的叶倾珏,目无法纪的周冶……他们每一个人,都没有资格责怪他分毫。
舍身饲虎者,别人可以骂他愚蠢,可他们这些享受了既得利益的“饿虎”,如何忍心吐露哪怕一句恶言?
并不是毕景卿滥情无耻,而是他们每一个人,都离不开这个唯一能包容自己所有不堪真实的少年。
程以川轻声道:“不管他最后选择了谁……”
韩谨低声接话:“……都是他的自由。”
但是在那个决定命运的“选择”做出之前,这场你死我活的争夺,绝不会轻易停止。
走在前面的梁莫言脚步微顿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微微回眸看向若有所思的两个男人,唇角牵起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一点。
街道两侧摊位上的灯光明明暗暗,落在他英俊清贵的眉眼间,勾勒出几分戏谑的恶意。
他就像古老文字中零星记载的撒旦恶魔,黑发与黑眸凝结着深渊最浓重的阴影,哪怕只是流泻出分毫,都足以让凡人为之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