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川皱了皱眉:“梁莫言,京赫的总裁。”
“我记得景卿哥就是和京赫签约……”
“没错,梁莫言是景卿的老板。”
韩谨顿时脑补出霸道总裁逼迫可怜小艺人的强制爱剧情十万字,气得血压飙升:“你就这么看着?任由景卿哥被他欺负?”
程以川眉目冷淡:“你好歹动动脑子,看看他那目送秋波的样子,像不像被欺负的小可怜。”
韩谨热血上头的大脑冷却不少,酸意却加倍的往上涌,恨恨道:“他怎么这么……这么——”
那个难听的字眼到底还是说不出口,忍得胸腔生疼。
那两道情侣般牵着手的身影在他眼前摇曳出笼着不祥猩红的残影,韩谨深呼吸几次,努力把心底那只暴戾疯狂的野兽压抑回去,好一会儿之后才缓过劲来,听到程以川轻声道:“我们有资格怪他吗?”
韩谨一怔,痛苦的闭了闭眼,从喉中挤出嘶哑的回答:“……没有。”
他们各有各的残缺,都不是合适的恋爱对象。
他们每一个人心底都有填不满的黑洞般的欲壑,都在用糟糕的方式偏执的对待那个琉璃般易碎美丽的少年——任何人在面对他们这样的“怪物”时,都会选择明哲保身,转身离开。
但毕景卿从不离开,也从来没有真的责怪过任何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