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找人声势有点大,惊动了几位“老朋友”。继续留在京城,难保不会把毕景卿牵扯进来,所以他纵然不舍,也只能暂时离开一段时间。

叶倾珏微微眯起眼,似笑非笑的看着程以川,意有所指的说:“程医生,我就把卿卿托付给你了。医者仁心,你可别监守自盗,让我失望。”

程以川微微一笑,从容道:“叶导不用这么客气,景卿和我是青梅竹马,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
青梅竹马。

叶倾珏被这四个字恶心到了,嗤笑一声道:“算了,我倒不担心你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卿卿那么聪明,早晚看透你的真面目。”

说完,他便带着周冶转身离开。

程以川望着他的背影,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无波的漠然。

第二天晚上,范夜霖终于醒来了。

毕景卿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过去,却又在病房前却步。

他能听到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,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,没法分辨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范夜霖还是范迟昼。

如果是范夜霖,会不会介意他跟范迟昼朝夕相处的那四天?

如果是范迟昼,会不会恨他直到最后仍然坚持逼他吞下毒酒?

作出决定的那一刻他不后悔,现在却近乡情怯似的,鼓不起勇气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