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乖乖闭上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

程以川离开病房,外面走廊里,据说已经离开了的叶倾珏和周冶一个坐一个站,齐齐抬眼看过来。

程以川比了个手势,示意换个地方说。

离毕景卿的病房不远就是主治医生办公室,暂时被程以川征用了。

程以川关好房门,推了推眼镜道:“景卿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,但还是有心理创伤的症状——提起范迟昼时呼吸加快,瞳孔收缩,且有明显的回避行为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他微微蹙眉,陷入沉思。

而且很奇怪的是,比起“范迟昼”这个人,毕景卿似乎更害怕“被囚禁”这件事——提起相关细节时几次沉默深呼吸,就算勉强开口,用词也极其简省,眼神飘忽逃避。

程以川想了想,目光扫过叶倾珏和周冶,忽然问道:“你们两个,有没有囚禁过他?”

叶倾珏挑眉:“囚禁?只有姓范的那个神经病喜欢干这事吧?”

周冶沉默摇头,眼底一点厉芒掠过:“你的意思是曾经有人……”

程以川沉吟道:“也许,像是过往经历,反复多次。”

周冶默默攥起拳头,侧目看向隔壁病房,范夜霖正躺在里面——那男人有前科,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
程以川道:“这事还是以后再说,他现在不宜受到更多刺激。情况就是这样,你们确定不去看他?”

叶倾珏站起身来:“不了,周冶还要给姓梁的卖命,我也还有些事情要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