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莫言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急切的问道,“你到底把霖哥怎么样了?快点放开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男人就猛地翻身,把他压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毕景卿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。
“原来还有他——”男人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,语速又快又急,“没错,当然有他,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?不,那只是恶意的玩笑——你怎么知道那是玩笑?你明知道他从不开玩笑!”
毕景卿屏气凝神的听着,忽然意识到对方的语气正不断发生变化,时而焦虑,时而愤怒,仿佛是两个人在互相对话,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。
不管这个人是谁,他的精神绝对不正常!
一双手忽然掐住他的脖子,他听到男人哑声说道:“爱情不该是这样污浊不堪的东西,亲爱的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的嗓音是悲伤的,绝望的,却又是冰冷的,毫不留情的。
话音刚落,那双扼住他喉咙的手就猛地收紧,毕景卿本能的拼命挣扎起来。
但他能做出的反抗实在是太微弱了,只能绝望而清晰的感觉到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榨干……大脑变得混沌,死亡的浓雾把他整个笼罩其中……
就在毕景卿以为自己又要回溯重来的时候,3301那扇沉重的木门轰的一声倒下,锁住他要害的手猛地抽离,冰冷的空气呛进咽喉,他剧烈的咳嗽起来,喉间满是血腥味。
一双手拥住他,熟悉的茧子带给他强烈的安全感,毕景卿瞬间意识到来人是谁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。
周冶动作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,直到他渐渐停下咳嗽,又解下蒙住他双眼的眼罩,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毕景卿就着他的手喝了水,哑声道:“谢谢……那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