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
男人嗓音更低沉几分,催促道:“继续。”

毕景卿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,脱口而出道:“程……程以川!”

“哦?”男人先是有些惊讶,随即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,温柔翻作暴虐,再次重重碾过。

“不!不要……求你了!疼——”

“叶倾珏不是教会你怎么享受疼痛了吗?”男人尖锐的犬齿慢条斯理的咬住他的耳垂,仿佛品鉴美食一般优雅,嗓音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亲爱的,不要再撒谎了,你明明很喜欢,不是吗?”

他把毕景卿搂进怀里,质地挺括的西装料子摩擦少年白皙的脊背,像一场衣冠禽兽般优雅的酷刑,不一会就让那片皮肤变成粉色,把细碎的吻痕全都遮盖过去,仿佛雄兽在清除竞争对手留下的印记。

“还有吗?再猜不对的话,范夜霖可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不是叶倾珏,不是周冶,不是韩谨,不是程以川……还有谁?还能有谁?

毕景卿被摆成一个象征着绝对控制的姿势,他无法动弹,也无法挣扎,浑身都陷入男人怀里,这种可怕的,让人恐惧到战栗的禁锢感,忽然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——

他虽然觉得不可能,但除此之外,真的再没有别的答案了。

“梁……梁莫言……?”

这个回答,让身后的男人骤然停止了全部的动作。

毕景卿察觉到了,忽然从绝望中生出不敢置信的狂喜——他猜对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