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谨帮他把行李装进后备箱,也许是因为这个,他不再板着脸了,年轻俊朗的面容神采飞扬,一上车就把一份打包好的粥递给毕景卿:“先垫垫,这个暖胃,我一听就知道你感冒了……哥你都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?”
毕景卿小口喝粥,心想范夜霖那么大个人了,不还是不会照顾病号,差点把他饿死?可见此事和年龄大小并无关系。
回到公寓的时候,范夜霖的电话又打来了,这一次毕景卿把手机切到静音,放到一边不再理会,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迟来的晚饭。
他把范夜霖的居家服丢进洗衣机,机器运转起来,他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韩谨摸摸他的额头,找来药让他吃掉,催他快去睡觉。
毕景卿想去自己的房间,却被韩谨搂住肩膀,不由分说的推进次卧。
“今晚和我一起睡,万一你再发烧了,我可以照顾你。”韩谨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,“乖,听话。”
毕景卿弹了他的额头:“没大没小。”
但他最后还是妥协了,初春的夜晚有点冷,而韩谨很暖和。
男生有力的臂膀横在他腰间,用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态从身后拥抱着他,后背一片融融的暖意,毕景卿并没有感到不适。在好几次回溯之前,他也曾经被韩谨像这样拥抱过。
这一次回溯里,有些东西因为他的决定改变了,但有些东西没变,比如他仍然不了解程以川,比如韩谨仍然是五个人里最温暖的那个。
第二天早上,韩谨早早去训练,临走前劝他再在家里休息一天。毕景卿答应了,却没有信守承诺,等他离开以后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