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很喜欢这么称呼他。
时隔多年,失而复得的喜悦,让他忍不住地,想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姜淮分开了。……
姜淮一晚上,昏昏沉沉的,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。
直到天蒙蒙亮,他这才稍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沈绪安就像一头刚断奶学会开荤的狼崽子,折腾来折腾去的。
明明他也快奔三的人了,偏还这么不节制,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莽莽撞撞。
沈绪安拧了一条毛巾,为姜淮擦拭干净身上,夜里他退烧了,出了一身汗,身上黏腻腻的。
姜淮起初还反抗,不愿意让他给自己用热毛巾擦洗,可出过汗后浑身都难受得要命,他躁动的心又重新沉寂了下去。
之后更是乖得就像个小孩子,任由沈绪安怎么折腾,他都乖乖配合。
沈绪安也忍不住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,“乖宝,真乖。”
姜淮浑身没力气,也懒得反驳他这种恶心的行径了,还这么肉麻的喊他。
沈绪安见他不抗拒,不由得笑道:“果然儿童心理学对男人也同样管用。”
姜淮冷哼一声,连话都不想跟他说。
他侧过身子,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沈绪安收拾妥当了,也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在了他身旁。
床垫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