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让姜淮相信自己,特意凑近了,想要让他闻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酒味,也没有了那些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。

姜淮觉得恶心,偏过头去,不愿意理会他。

“宝贝,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走太近,明天我就去把那个实习生给开了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你让我当你的狗吧。”

沈绪安委委屈屈的声音,贴在姜淮耳畔低喃。

“求你了,主人。”

姜淮只觉得自己整个耳朵都陷入了一种酥麻的状态,准确来说……不止耳朵。

从沈绪安存心挑逗他的那一瞬间开始,他就已经动摇了。

哪怕分开这么多年,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。

沈绪安只需要把手落在他的腰间,轻轻揉捏一阵,他就浑身软得如同一滩春水。

他想要否认自己还会对他动心,可身体却始终都是诚实的。

在沈绪安再一次吻过来时,他没有再躲开,而是任由他去了。

沈绪安吻技很好,当然,这也得益于他这些年的新欢床伴们的磨练教学。

从一开始的虔诚亲吻,到后来久别重逢的疯狂索取。

柔软的舌尖重重碾过他口腔里每一处。

姜淮大脑缺氧,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这恰好给了沈绪安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
“乖宝。”

他动情地贴在姜淮滚烫通红的耳廓处,用着最为宠溺的语气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