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迫不及待,好歹还记得问周璟承一声:“殿下,我——”能不能先跟阿爹回去了?
周璟承未等她说完,中途打断道:“原是公公来了。”
“孤看公公驾马前来,只怕没有时归的地方,既如此,倒不如孤再多载她一程,且将她送回时府吧。”
时序面色一沉:“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周璟承面色如常:“公公客气了,不费心。”
时序:“……”
他气极反笑,正待直接将人抢过来。
谁知周璟承先一步有了动作,低头钻回马车中,顺便提醒时归一句:“快快进来,小心马车颠簸,磕撞了脑袋。”
“啊?”时归整个人都傻了。
但凡街道左右没有百姓围观,但凡皇宫的御林军没有随行,时序总要让他明白明白。
可问题就出在,他与太子周围,站了太多围观的百姓。
时序几乎维持不住表情,眼底的杀意翻涌不断,忍耐良久,才吐出一口浊气:“走!”
而在他们之后,百姓们的议论断续响起。
“刚刚那位就是太子殿下吧?素问太子殿下丰神俊朗,今日一见,果然如传闻一般……”
“还有与殿下说话那位,便是司礼监的掌印大人吧?我之前只知掌印受陛下信重,原来与太子殿下关系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