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鬼美人练就魅术,只需摘下面具,便可摄人心魄。好在宫主思虑周全,用一张红绦将覆面紧紧系在脑后,任其如何挣脱,都难以将面具移动分毫。
一番拖曳下来,那鬼姬手臂垂下,倚靠在台阶边。宫主仍骑在马上,只用腰间挂着的长柄剑身亵玩逗弄。
那柄长剑吞在光滑剑鞘中,刀刃锋利。森白寒光藏在鞘中,透过剑鞘仍然透出透骨凉意,是把斩过不少头颅的好剑。
剑身顶部敲打,传来皮肉间粘腻声。
那节腰身如蛇伏地,腿扭在一起,竟是被杖责得动情,汁水横流,顺着剑身往下淌。
众人看得仔细,那一点锋芒蕴在腿心深处,再过一分,便能使得那鬼姬皮开肉绽。
牢狱沉沉,四周墙壁漆黑,没有一点声响。
鬼姬身带枷锁,被遗弃在地牢之中。他露出一节雪白的腕子,背过身去。
那覆面鬼姬被宫主玩了个通透,两口穴都捣烂了。在庭中拖曳一番后,殿门紧闭,新俘的姬妾又被摁回榻上,撅着一只雪白的圆臀,被按着后入。
他那前穴温柔熟透,后穴却生涩得紧。宫主竟是将他按在塌上,拔出湿淋淋的性器,再度奸了他的后庭。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身体在他掌下死命挣扎,被撑得一寸寸顶入,小腹上都被顶出一个龟头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