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外边的野猫养不熟,不要随便往家带。”

“孩儿相信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

晋王脸色黑了,他知道自家儿子一旦决心做事,便不会回头,没想到他会在这种事情上如此执拗。

若是看上个寻常男人,也就罢了。

“你睁开眼睛瞧瞧你看上的是谁!”

“父亲,他是我此生挚爱,不论他是谁。”

怀里的秦玉难受地挣动了下。

洛枭对父亲道:“夜深,孩儿还要回房,父亲早点去休息吧。”

说着在晋王深沉郁闷的眼神中带着人回了屋。

秦玉喝多了头疼的很,脸色绯红,眼神迷离,躺在床上直哼哼。

看得洛枭心疼又无奈,摸了摸温度烫手的脸。

此时蔽月的声音自门外响起,“世子,奴婢送醒酒汤来了。”

“进来。”

喝完醒酒汤,秦玉才算缓过来,安安稳稳睡了过去。

洛枭问蔽月:“父亲他?”

蔽月连忙回答道:“王爷已经回房休息了。”

洛枭嗯了声,对她道:“你也去休息吧。”

蔽月伏了伏身子:“奴婢告退。”

选拔比试报名那天,秦玉收拾得妥妥帖帖,堪称光鲜亮丽,一身合体的书生长衫,手中甚至还装模作样带了把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