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枭点点头:“对。”

"那你可倒霉了,一夕之间,前功尽弃。

上辈子那么些仗都白打了,此时,这天下也太平不了多长时间,到时恐怕还得你去顶着。"

“不过呢,太平一天是一天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,喝。”

秦玉举起酒杯与洛枭的酒杯碰了碰,然后仰头一口将杯中酒饮尽。

喝完看了看手中的制作精美的小酒杯犯起嘀咕:“王公贵族就是讲究,喝酒非要用这么小的杯子,喝急死了,咱们又不是谈公务,”秦玉拎起一边放着的酒坛子放到桌子上,豪气干云:“真男人就该抡坛喝!”

秦玉就要举起坛子往嘴里灌,洛枭立马拦住他,“你莫要喝醉,到时候又要头疼不舒服。”

秦玉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,“你不喝就不喝,别管我喝!”

然而秦玉似乎忘记他如今这幅身体尚还青涩,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身经百战千杯不醉的秦玉,没两口,“啪”倒在了桌子上。

洛枭摇摇头,将人事不省的秦玉抱起来,打算送他去卧室的床上休息。

谁料刚进院子,就看见晋王穿着亵衣,肩上披着外套,手中提着灯笼站在他的房门口看着他。

洛枭抱着秦玉过去,喊了声:“父亲。”

晋王深沉的眸光从洛枭怀里的秦玉身上扫过,然后落到洛枭身上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玉儿喝多了,孩儿送他回房休息。”

晋王眉头一皱:“他喝多了,该回的是他的房,而不是你的房!”

“孩儿与他永结同心,不分你我。”

“你!”

晋王只感觉一股气梗在胸口,无话可说。

注意力突然落在洛枭抱着秦玉的手上,目光一凝:“你这手怎么回事,给野猫挠了?”

洛枭眼神微颤,似是憋住了一股笑意,低头:“是孩儿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