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从小我就知道,自己样样都不如你。”
衡王自嘲地笑起来。
“所以我自认,做皇帝,我也不可能做得比你好。”
“你便是知道我的心思,你知道我在你面前自惭形秽,只要你在,我就绝对不会生出半分不臣之心。”
“皇兄,你好残忍。”衡王冷哼。
残忍地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内心。
原本衡王对贺炤是有不服的。
他从小都在仰望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到两岁的兄长。
无论是开蒙时间、功课成绩、箭术武功,甚至为人处世,他全都比不过贺炤。
断腿之前,衡王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超过贺炤。
断腿之后,他也不曾放弃过与贺炤的暗自较劲。
每到深夜,衡王都会想,若是自己没有选择假装断腿来保命,那个位置或许就是自己的。
但现在,贺炤把自己提到了这个位置的旁边,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坐上去。
有贺炤珠玉在前,他再如何优秀,都像是东施效颦。
他其实内心里早就臣服了。
贺炤按住了衡王的肩膀,对他说:“所以朕很放心你。”
无论能力,还是忠心,无人能比得过他的这位弟弟。
翌日,贺炤在早朝时宣布了御驾亲征的决定,朝臣们又吵了一回,被他压了下去。